但他,一个指挥过无数次战役的将军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力。
郁桑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下了判定,仍旧在卖力倾情表演中。她含着怨念看向面前的人,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。
崇判欣赏着她的哀愁和那一滴悬而未落的泪珠,在那滴泪划过脸庞的时候,他抬起下巴: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山灵族的摄心术?做给我看。”
他的军队是整个苍冥的精锐,连精锐都能被她蛊惑,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。他必须要弄清楚郁桑到底有什么法术。
而郁桑眼中出现了迷蒙,像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“别想耍花招,按我说的做,把你之前怎么蛊惑士兵为你打开笼子的事再做一遍。”
郁桑呆住了,然后她怯怯地说:“我什么也没有做,我只是请求他……像这样请求他……”
她握住崇判的手,在崇判以为她会施什么法术时她低下了头,轻轻亲吻着他的指尖,柔软的触感并不使人厌烦,但崇判还是皱起了眉头。
郁桑抬起脸,哽咽着说:“我问他:可不可以放我离开这里,我想回家。”
是毒蛇,一定是毒蛇。她一定很擅长用柔软的身躯将人绞杀。在别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,她就用她这张干净的小脸、柔软的唇、晶莹的泪珠诱人步入她的圈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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