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出生起还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对待,一时觉得有趣极了。手轻轻摸在铁笼上,刺骨的寒意便流入肌骨——玄铁对山灵族人有着天然的抑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幻海情天里面着实有些诡异,在幻境中,她原本的法术都使不出,连眼前这个小小的铁笼都无法打开。郁桑垂着眼睛想了半晌,将手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这样才更好玩。她心跳得快极了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一种从血液中涌上来的兴奋。她恶劣的毛病又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的喊叫声很快引来了真正的将领,马蹄踩踏着泥土,初晨的清霜消融,流光从树叶的缝隙中射下条条光柱,郁桑眨了眨眼睛,看见一个人走到铁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头盔,坚硬的头盔将他的脸切割成更冰冷的线条,他的唇不薄不厚刚刚好,既不会显得风流,又不至于看起来呆傻的不解风情。手腕露出一截在空气中,蓝色的血管下汩汩流动着蓬勃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铁甲遮住的皮肤一定很白,郁桑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他用那张暴露着蓝色血管的手拿起□□,伸进铁笼中挑起郁桑的下巴,□□的利刃抵住她的喉咙,只要她稍微动一动,锋利的武器就会刺进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桑简直快乐得要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迫抬起头,与来人四目相对。当她的脸完全露在阳光下时,她听见了周围传来抽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美,她知道,并且为此得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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