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余王在朝势大,犯了皇帝的忌讳,所以才将燕洛的名字添上来,就是告诉余王:你看,你是王爷,我是皇帝,你儿子就只配给我儿子当伴读!
而现在她真把燕洛打了,皇帝心里可不高兴嘛!
燕娇朝天望去,不由一叹,果然,这宫里水深着呢,而她现在也不过是皇帝的一枚棋子!
皇帝对她不耐烦,但无可奈何,只能立她为太子,总不能最后真把皇位让给余王吧。
燕娇心下一叹,只觉被废之路,道阻且长,只望燕洛等人能勤快些,聪明些,让余王再把火烧得旺一些才好嘞!
她正这般想着,就听身后裴寂唤了她一声,燕娇回过身,只看夕阳之下,他发冠两侧的坠珠绕线轻轻摆动,面容渐渐清晰。
“怀、怀安、安王。”
燕娇只见裴寂温和一笑,对她道:“太子殿下今日恐也有受伤,这是金散方,对跌打最是管用。”
燕娇看着那白色瓷瓶,不由一怔,被他这么一说,手臂还真隐隐作痛起来,她龇牙笑了一声,伸出手道:“如、如此,多多、多谢怀、怀安、安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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