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年轻人委屈地哭着鼻子,一溜儿“滚”了出来,在外间跟着小太监去更衣间洗了脸,出去乾清宫,垂头耷拉脸,一天值班下来什么一直表现的“正常”,一直到换班,一路打马回到自己的家,进了自己的书房,只有自己一个人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列祖列宗在上,四爷啊,你差点坑死我们两个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四九城里头肩并肩的贵族子弟,一样的四仰八叉躺在地面上,一样的伸手捂着脸,眼泪花花的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幸亏皇上他老人家看着太子爷什么都好,说了几句就信了没有细问。这要是皇上问起来细节,我们该怎么应对?这要是真被送去慎刑司逼问,熬不住刑罚全吐露出来了,皇上知道压根就是四阿哥撒谎坑太子爷节约开支,太子爷其实根本没有意识到自身的问题,还不得气晕了!保不定拿我们撒气那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是害怕,还不敢大声哭出来,要家人下人听见,那憋屈的,别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人臣、子的,就得这样,君有不是,你就要想办法给遮掩,跟那小媳妇对上公婆似得叫家丑不可外扬,能咋办?自我安慰四爷留下我们也是信任了,除了我们两个,哪个能做证明做的如此完美?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傲气的大家子弟,眼里含着泪,一起露出得意矜持的笑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这样哭哭笑笑的,其他一些略有点明白的人,都替四爷捏着一把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在一个夜晚,悄悄找到他,两个人在书房里,关上门,只有一盏蜡烛摇曳橙黄微弱光芒,三阿哥在昏暗中,动作神秘地,从怀里拿出来一本书,轻轻放在两个人中间的茶几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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