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康熙放下茶杯,也哭诉:“朕也愁得慌啊。四阿哥打小儿就那个脾气,去年嫌弃内务府的花瓶烧的不好,朕说他穷讲究,他一气之下自己开窑烧。朕还敢说他吗?工部的活儿越来越多,可这两年送去的一波又一波官员们,十个只能留下来三个,现在一提起来去四阿哥手底下干活,人人害怕,朕哪里去找人?”
工部官员们傻眼了,四阿哥的名声在外,可只有他们知道在四阿哥手底下干活的好处说不完。可这不能朝外头说啊,好事要保密。
工部尚书哭着老树皮脸,眨巴小眼睛:“皇上,您帮忙问问,八旗学院的,博学鸿儒科的,考中举人后不好当官的,我们四阿哥不要状元之才,要能干活的。”
康熙思考一会儿,为难一会儿,点点头:“行吧,只是这事情不能说出去,朕这也不是偏心你们工部,哎,都是想要老百姓住的更舒坦一点儿。”
“皇上圣明!”工部官员一起磕头,君臣端的大公无私。
康熙有自己的小九九,江南经过开海,经济一下子上来,相对之下,北方就弱了。关外更弱。凡事讲究一个平衡之道。他也惦记着老家的人。四阿哥那真是机灵鬼儿,请命去盛京一年,给他折腾出来一个模子,未来可期。
八旗学院的学子们经过近十年的培养,多少也有点儿出息了,都送给四阿哥训练。
博学鸿儒科几次改革扩大科考范围,现在已经是所有才华横溢却无心仕途,或者考不中科举之有才之人的首选,汇集了一大批精英人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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