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却不得不保持沉默。
君君臣臣、父父子子,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。一旦忘形,无论褒贬,都是大祸。
“半君半君!你们都记得君臣,却忘了半!”儿子的执拗彻底惹怒了康熙,一种愤怒无法宣泄的痛苦要他猛烈地拍打炕桌。
帝王向来喜怒不行于色的气度不再,碗碟跌落炕上,点心和核桃尽皆洒,零星水迹落在龙袍上,特别显眼。帝王一怒,如同燎原大火能烧尽一切。康熙怒色凝在眉头,目光渗着冷冽,却不知对的是谁。“告诉你们,朕还活着!少动一些歪门心思!要窜托着的他不知天高地厚,等朕死了的!”
四爷听着诛心之语,眼角低垂,面容平静。
老父亲气的不是他,也不是太子,而是在家里用黄金造锅吃涮锅子的索额图。
金器,是帝王用的。
太子和大阿哥一天一夜的禁闭出来,小脸蜡黄人恍恍惚惚的脚踩棉花。
大阿哥精神抖擞地回自己的小家,他也回自己的小家,面对迎接自己的侧妃李佳氏、一屋子的侍妾宫女太监们,气氛很是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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