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在儿子的陪伴下,尽情地哭着,发泄成长过程中的委屈,絮絮叨叨的念着。
“我性格这样,却因为过于护着,要九公主和我亲娘一样,世事谁能说清那?幸好你有刚骨定性,不被我的保护影响。隆科多打小儿护着母亲,可他不喜欢这样弱的女子,胤禛,你有空多劝劝他,他的福晋没有错儿,他不能一边讨厌亲阿玛的行为,一边行为和亲阿玛一样。”
“皇额涅您放心,隆科多舅舅已经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“是不是第一次南巡时候你劝说他?”皇贵妃两眼含泪笑了出来:“是我故意要弟妹不给他回信,要他尝尝付出没有回报的滋味儿。”
“……皇额涅?”
“喊什么喊?”皇贵妃伸手一指他脑门,生气道:“女人都是睚眦必报的。隆科多的福晋心里要是没有怨气,能听我的?你也是,你现在也是大婚的人了,一后院的女子,首先要自己持身正,不能要你的福晋难办。”
四爷乖乖点头:“儿子谨记。”
“哎呀,我呀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在你面前说要对福晋好,在你福晋面前又别扭着刁难……不停地给你后院添人,果然婆媳是仇敌。”皇贵妃愁眉苦脸,一会儿笑,一会儿检讨自己,一会儿孩子一般生气“我养这么大的儿子,一眨眼就变成别的小姑娘的夫婿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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