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爷挤出来两滴眼泪:“四哥,等我病好了一定好好练字,四哥你的字挂在床头,弟弟就能天天看着,鼓励自己。”
“行吧。”四爷大度。“刷”地合上扇子,人在书桌前站好,发现墨汁儿都研磨好了,宣纸也铺好了,上好的徽墨和宣纸,还有自己惯用的小狼毫,不由地笑容舒泰。
四爷望着窗外,院子里紫藤花和盆栽荷花都在盛开,鼻腔闻着玉兰插花的清香,眼里浮现一抹笑儿,挽袖提笔饱饱地蘸墨,开恩地问:“八弟想要什么字?”
“一人临塞北,万里熄边锋。”八阿哥脱口而出,坐直了身体探头望着他的手,红红的眼睛跟兔子似得,却又亮亮的饱含期待。
四爷纳闷儿:“这是什么诗词?”
八爷愣了:“四哥你不记得了?”
“我该记得?”
“这是你九岁那年写的诗词!”你上辈子的九岁!
“我九岁写的?果然幼稚。”九岁写的一首诗词你还记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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