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爷定在一个扑上去的姿势,除了眼珠子浑身上下哪里也动不了,那眼珠子都红的滴血了。
四爷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大笑着,端的笑得春华无边,将右手空的酒壶放在一个杏花树枝上,腾出来一只手,对着八弟捏捏戳戳拧拧耳朵。
“八弟啊,四哥还记得你叫的第一声‘四哥’?很是好听。哦,对了,那一天你哭得最惨,哭得嗓子都哑了,哭得昏了过去。四哥很高兴。来,四哥给你解开,哭一嗓子听听。”
八爷都能闻到自己嘴巴里的铁锈味!
雍正!
混蛋四哥!
四爷伸手拽一拽他乌黑的小辫子,逍遥自在地用一口酒,又是一阵肆意快活惫懒的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右手一伸,在八弟身上一点,潇洒地一转身,口中曼声吟唱着:“八弟呀~~你的大字作业还是不合格呀,明天重写五遍~~”
八爷“嗷”的一嗓子扑上去,不防扑了一个空,“砰”的一声摔在地上摔的他五脏六腑都掉出来一般,脑袋嗡嗡的眼里冒金星,模糊的视线里,是三阿哥、五阿哥、六阿哥、七阿哥一起瞪着他的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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