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真的醉了,趴在炕桌上迷迷瞪瞪的说着梦话一般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不一样,可我能怎么办?大嫂又怀孕了,太医说八成是男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伸手,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给予安慰:“你是太子,以国事为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不懂风情的老古板……”太子嘟囔一句,脑袋一沉,整个人摔在炕上,呼噜都打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四爷来说,这些都是无需挂心的。对于太子来说,迟迟不能大婚,关系到的不光是毓庆宫的管理问题、夫妻情分,更有一个“嫡长孙”的名头,他要和大阿哥争,可他连正经福晋都没有娶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在扶着太子去里间榻上的时候,听他趴在自己肩膀上哭着说:“四弟,粮草的事情我不知道,我尽心督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愣怔了一会儿,对着他醉醺醺的脸,郑重道:“二哥,弟弟知道。汗阿玛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扯着嘴角露出来一个笑儿,这才是真的睡得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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