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笑道:“老兄弟啊,你的嫁妆准备的怎么样了?朕可等着娶儿媳妇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扬古因为常年操劳,比一般人显老,身体也不大好,听了皇上的话吓了一跳,站起来道:“皇上,皇子福晋的嫁妆多少,都有规矩,臣照着规矩来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点点头,伸手一指要他坐下,又对礼部尚书马尔汉道:“将太子娶太子妃的礼仪规矩抓紧整理出来,眼看着这做弟弟的,反而要先娶福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尔汉不着痕迹地皇上送来一张牌,口中欢喜地笑道:“臣一定抓紧。皇上,您这就是甜蜜的烦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听了这话,再看这正要要他赢的牌,指着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情烦闷的康熙因为几个大臣的凑趣儿,郁闷纾解了不少。琢磨着一开春就给几个儿子成亲,喜庆喜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影响最大的是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再次找到四弟喝闷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碧辉煌的毓庆宫,烛火照耀的亮如白昼,小池曲桥,幽馆危阁,花木扶疏。一进来外书房,一色的朱红家具,满室祥瑞。当朝太子一身淡蓝常服,捧着个酒坛子,领口半解半身酒气一身疲懒的歪在椅子上,见他进来不动弹也不说话,只笑吟吟挑眉瞧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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