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说不出那个“不”字,莫名地在长子面前也端不住母亲的款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叫进来两个嬷嬷,听着嬷嬷说完刚刚的事情,瞧着嬷嬷也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哪里惹到四爷的委屈,她也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瞄一眼桂花来送茶都小心翼翼的,端完茶几乎是逃跑的离开,她也想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妃艰难地挤出来一个“母亲”的笑儿:“这……哪里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品一口云南普洱茶,放下茶盏,看向德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四弟碰到门槛了,嬷嬷去打门槛,门槛何辜?这本是小事,可长此以往,磕了碰了都抱怨别人的错儿?门槛不该那么高,那棵树不该长在那里要踹两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惫懒的,温和的,可是德妃大冬天的,听得一脑门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心攥着手帕都汗湿透了,张了张嘴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了两声也说不出来一个清楚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瞧见嬷嬷宫女都吓得跪下了,她吓得差点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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