噶尔丹的怒气更盛,口不择言起来:“好一个乳臭未干的四阿哥,我体谅你年纪小不和你计较。你的汗阿玛一点都没教导你吗?按照我们蒙古人的规矩,今天要勇士们比武,还是说,……”他眼睛一眯,声音里森冷的杀机冻得初春的太阳都打哆嗦:“大清朝廷要不守草原的规矩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听着,啧啧两声,摆摆手:“博硕克图汗也会逞口舌之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马上懒懒地伸个懒腰,沐浴春日阳光的样子骄傲有力,好似一头睡醒睁开眼睛的小虎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噶尔丹瞳孔一缩,蓦然放声大笑:“四阿哥,你一个小阿哥被派出来和我见面,你不怕吗?你看,你做好了,你汗阿玛不会封赏你;你做的不好,你汗阿玛要罚你,……你在尼布楚立下大功劳不还是一个光头阿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博硕克图汗,如果你认为这样可以打击到我,尽管畅所欲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垂着眼睛,泰然自然,不疾不徐,好似在答应明天去哪里郊游。

        噶尔丹心里一惊,极力镇定自己:“四阿哥这么好说话,莫不是被我说中心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说了,你尽管说。”四爷睁开眼睛,目光冷的如天山的寒潭冷月,刺的人肺腑都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找死,爷奉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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