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老祖宗和先皇,就好像汗阿玛和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人都说,太子在迎娶侧福晋后成长了不少,眉眼端正中透着沉稳,却也多了一抹闲情逸致,那抹骨子里带出来的风流也似乎收敛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都感叹,太子颇有些君子如玉了,他总算可以放心出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线军情不等人,喀尔喀再次发来求救,这次噶尔丹大军好似不死不休一般。裕亲王和大阿哥领着先头部队紧急出发,六部九卿里,兵部、户部、理藩院里头最是忙碌,官员们脚不沾地水顾不上喝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也穿上了盔甲,频频出宫和他领着的都统将军们商议行军和后勤。最放不下的是,他的小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十三阿哥和他四哥闹着躲着,别别扭扭的,还是念着他的,知道四哥又要走了,巴巴地送来自己捡桂花做的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收下荷包,瞅着他眼里含着的泪,心里一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他坐到躺椅上,瞧着他拧巴着脸,伸手戳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荷包四哥收下了。十三弟说说,十三弟是不是我的啊?”四爷看他耷拉着眉眼不做声,越发抱的紧了,起来恶趣味,故意逗他玩儿,戳戳他的小脸蛋儿,“你看看,这桂花树不是四哥临走的时候抱着你一起种的,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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