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皇额涅白着脸抖着手,抱着自己嚎啕大哭,和汗阿玛大喊大叫的样子。
是额涅哭倒在汗阿玛脚下,哀哀地问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?汗阿玛给太子、大阿哥、三阿哥的答案,就是答案。上辈子他只是一个阿哥,一顿“喜怒不定”的训斥就够了。这辈子他做了太多的事情,逼着汗阿玛要维持前朝后宫的稳定,不得不提前下狠手。
四爷笑了笑,摸着小马驹的脖子,因为它红色张扬的毛毛开心地笑。
“爷在江南研究的自动纺织机有眉目了,你知道吗?汗阿玛要用蒸汽机造大船啊,现在你驮着爷去边境,将来爷带着你出洋,我们一起逍遥去。就是你的小王子啊,不知道等爷回来,还能不能记得爷啊?”
小马驹一扬前蹄,打着鼻响,喷着热气。
四爷笑笑。
这一去,风云变幻。
准格尔的噶尔丹汗王看清朝如此软弱,气焰更加嚣张。他不但杀害了康熙派去的使臣马迪等人,还要求康熙把女儿嫁给他为妻;甚至提出康熙“君南方”,而由他“长北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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