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爷抖着嘴唇看着,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脸都白了。四爷一看八弟翻着白眼要晕,急了,一松手上前“啪啪”打八阿哥的脸。
“八弟快醒醒。”
八爷一眨眼醒来了,爬起来抓住混蛋四哥的手就咬。
“嗷!”
四爷叫的这一声,冲霄汉、震牛斗,真可称得起是惊天动地了。
四爷带着包扎的手离开。
八阿哥咬得很用力气,太医都说幸亏八阿哥是乳牙,否则再好的药也要留个疤儿。
大队人马出发,正阳门外,四爷面对送行的兄弟们,嬉皮笑脸地挥手:“幸亏八弟天天刷牙,哎呀,四哥对不起八弟啊,上午十三弟尿了,四哥给换尿布,在菜地边种了一颗桂花树,还施肥来着。”
八爷只管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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