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阿哥哭着:“汗阿玛,您要四弟去边境,您要儿子在家里编书,这是置儿子于何境地?儿子是什么人?汗阿玛,大哥说的对,您要罚,连儿子一起罚!”
“倒是兄弟情深。”康熙一声冷笑,身体在龙椅上一靠,目光冰冷地望着他们三个。“朕的决议自有道理。都回去无逸斋好好上课!”
“汗阿玛!”太子大喊一声,眼泪哗哗地望着皇上,不明白最宠爱四弟的老父亲怎么变了一个人一样?“汗阿玛,为什么?”
“朕做事,还需要告诉你们为什么?”康熙龙脸一变化,瞧着三个孩子倔强哭泣的面孔,心一软,站起来一转身,眼睛望着窗外打着花苞的玫瑰花。
“朝雅克萨移民是胤禛提议的。用托硕,也是胤禛提议。如今托硕已经被沙俄公主选为亲卫军首领之一,沙俄公主发来正式文牒,这一步棋必须走下去,还有比胤禛更合适的人选?明珠在前面的谈判中露出来强势,要沙俄愤怒,谈判崩溃,朕要派索额图去缓和,继续谈判。但索额图为人私心重,必须要有人压着他,守住谈判底线。……还有比你们四弟更合适的人?”
借口!太子、大阿哥、三阿哥一起望着皇上的背影,压在心口的真话说不出来,压的他们年纪轻轻就感受到那沉重的帝王权威,天家无情。
无逸斋里,从五阿哥到十阿哥,一起拉着亲亲四哥嚎啕大哭。
看见太子、大阿哥、三阿哥垂着肩膀,阴着脸回来,“哇哇哇……”一声声的要掀翻了屋子。
四爷反而是最平静的一个,哄着一个个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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