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真的不想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没有回去毓庆宫,跑到了东三所,和胖弟弟挤一张床争一床被子,宁可和弟弟一起被关禁闭,他也不想一个孤单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睡觉不老实,腿要压在人身上,胳膊喜欢抱着人的脖子,可太子这次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一连两天没睡好,还在大雨里打了一架,虽然没有受凉,但到底是累到了,睡得沉沉的,睡意朦胧中感受到太子的存在,也没有脑细胞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他太阳晒着屁股爬起来,太子早去无逸斋上课去了。他用完早膳,去承乾宫看看新生的小妹妹,去永和宫请安,去慈宁宫请安,一双腿好似有自主意识一般,直直地奔着储秀宫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跟做贼似的,一路努着嘴不要宫女嬷嬷们声张,仗着年龄小还不需要避讳太多,一路进来储秀宫,正要摸着去后院,“噗嗤”一声,有人笑了出来,接着就是肆意的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哪里的小子啊,不会是偷孩子的吧,过来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能装着厚脸皮,姿势标准地打千儿行礼:“胤禛给宣母妃请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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