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反应最快:“还不下去收拾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打滚着爬起来,哭着道:“奴才这就下去,谢谢太子爷和四爷。”感激地看一眼四阿哥,转身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进来,望着地上摔碎的茶杯,一地的茶叶水,喊一声:“贾应选进来收拾了,给爷端茶,没有一点眼力劲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应选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挪进来,窥一眼太子发现这位爷没有反对,宛若逃出生天地谄媚这:“四爷,奴才这就收拾。四爷,太子爷昨儿说您喜欢普洱,奴才特意备着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对太子笑道:“弟弟喜欢普洱,感谢太子二哥惦记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的表情已经缓和下来,闻言却是冷冷地道:“你还需要二哥惦记着?你都宫里第一个大忙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那?弟弟是第一闲人差不多。”四爷自个儿朝椅子上一坐,手上捏着一粒葡萄用着,自顾自地说话:“这葡萄好。太子二哥功课做完了吗?弟弟正好也要和你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着和二哥说说话儿?一个贵人逛园子你也亲自护着,你都忙得上天了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浑不在意,继续用着葡萄吐着葡萄皮,又道:“二哥你这个痰盂新的?挺好看。珐琅彩“山水人家”描金,富贵中透着雅致。”一抬眼打量书桌:“二哥你的砚台也是新的?做的甚不好,砚台要做素净、文雅好。何必眼上刻花。再书格花纹更不好,象牙花囊甚俗,珐琅葫芦式马褂瓶花纹、群仙祝寿花篮春盛忒是俗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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