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为什么那?这不冲突呀。”皇贵妃好似恢复了少女的天真,痴痴地望着康熙,带着痴情和疯狂:“表哥,我不疏远他,你怎么会心疼他,你怎么会放心我那?我想要自己的孩子,我借机要他从皇贵妃的孩子变成普通皇子,逼着他要么低头求饶要么骄傲地站起来……咳咳。”
她咳嗽两声,身体无力地靠在墙上,嘴唇苍白,好似一瞬间被抽空了全身的血液,所有的凌厉算计都褪去,只是一个脆弱迷茫的女人和母亲。
康熙狠狠地一闭眼,收拾炕桌,端起茶盏喂给她一杯茶。
皇贵妃用了茶,缓一口气,望着康熙流着泪,无声地哭着。
“表哥,我也纠结啊,我也舍不得胤禛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养了他五年,这五年,耗费了我一生的心血。表哥,我看着他小人儿倔强地不来和我低头求饶,也不去和太子求助,我多么心疼……”
她弟弟地喘口气,好似看到未来自己的孩子高于太子一头,明黄披身的荣耀,喃喃自语一般:“我又是多么的骄傲。他小小的孩子,体贴,懂事,他懂我的骄傲好强,难产的时候要你来问问我,他知道太皇太后和你的选择,他知道我的性子,他还是要你来问一问我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好儿子,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想起那个无缘的皇子,我恨天恨地恨自己,同样恨我儿子。可是啊,他还是我最骄傲的儿子呀。”
康熙心里大痛,刀绞的一般。痛的他一贯挺直的腰直不起来,痛得他泪流满面都没有知觉。
“你疏远胤禛,你甚至要送孙嬷嬷出宫,要胤禛身边用惯的人都出宫,换上你的人……可你还是告诉佟佳家,和以前一样对待胤禛。”他伸手,颤抖着,掏出来手帕给皇贵妃擦眼泪。“佛拉娜,你样样都算计好了,你可有算计到你的身体?你知道今天胤禛在伤心什么吗?他在担心你的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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