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的行事,注定了,永远只有分歧。
太子接过来毛巾给弟弟擦手,瞧着他呆呆的模样,哄着道:“刚哥哥有事情,没有陪着弟弟。哥哥和弟弟道歉,这是哥哥新得的荷包,汗阿玛特配的龙涎香,给你戴。”
太子说着话,弯腰解下来自己的荷包,仔细地系在弟弟的胖腰上。
四爷望着这“平安如意”的小荷包,只有皇上、太皇太后、皇太后、皇后、皇太子、皇贵妃才能用的明黄色,望着二哥尚且年幼的面孔,慢吞吞的:“二哥,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二哥是皇太子。二哥,大哥也听二哥的。二哥不要和大哥吵架。”
“二哥才不会和他一个莽夫吵架。”太子以为是无逸斋的吵架要弟弟挂心了,安慰道:“弟弟不用担心。”
“太子二哥,胤禛要纳兰容若做老师,太子二哥,纳兰容若讲授诗词有趣儿,我们和汗阿玛求好不好?”
太子一个愣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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