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媒婆一脸愤愤:“就是他们家,还能有谁。你也听说过吧,赵家退婚是有道理的,江家那光景比你们许家还不如,欠了赵家一屁股债,房子还破破烂烂的,要多寒碜有多寒碜。关键是他家那姑娘不是一盏省油的灯,你们也别惦记了,我看根本没人能降得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小丫头片子嘴巴比我这个老婆子还厉害,说出来的话像刀一样。我说了半天撮合的话,她爹妈还没表示呢,她居然直接从里屋出来,说什么‘我对虚有其表,除了一张脸外一无是处的男人不感兴趣’,你们听听,这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大姑娘家能说出口的吗?真是太没家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媒婆掐着腰,学着江舒云冷淡的口吻把那句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,惟妙惟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母顿时也跟着恼了:“这说的什么话,这种丫头她不想嫁,我们许家也娶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绍庭先是一怔,继而抚掌大笑:“好好好,说得好,妙哉之极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大熙朝的公主殿下,有见识,有魄力,敢说敢为,叫一般男人望而却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般男人?那必须不是!

        杨媒婆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母都觉得儿子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,精神出问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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