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找处长好好说叨说叨！
凭什么每年发给九府的奖金最多！
处长“和蔼可亲”地给张天民解释道：“你羡慕别人，倒是赶紧完成你自己的kpi啊！不要仗着自己年纪大，想着无过就是功，还耽误年轻同志敢打敢拼……”
后面的话张天民简直没耳朵听，总之不是什么动听的言语。
最后处长又说：“就知道你们这些老同志的心里有小九九，不过我跟小季说了，等到这次大聚会的时候让他带上女儿！有什么疑问，你用你自己那双眼睛去鉴定！”
张天民悻悻地挂了电话。
另一边，季楚寒在想，怎么劝女儿跟自己出个公差。
唉，还有时间的问题，得跟其他三个爸爸沟通。
他也没纠结多久，倒是实话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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