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郦胆战心惊地问:“他,他这是怎么了?”
江淮西看了眼自家女儿,又看了一眼她那不善言辞的小师兄,认命地开始善后工作。
解释起来也很简单,就是白勋中了邪,所以才导致性情大变,现在邪异已除,除了身体虚点应该没什么大事吧!
噢,按照惯例,明天还有特别管理处的人会来记录案件!特别管理处的人会有特别的善后方案,应该也有针对白勋这种身体虚的补救法子。
要不是亲眼所见,黄郦肯定不会相信江淮西的话,但现在她不得而不信。
她的心情格外复杂,明明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死了心,等到冷静期结束就去离婚。
可现在又有人忽然告诉她,这个男人所有的异常都是因为邪异。
只是破镜哪有那么好圆!伤透的心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复原。
与他结婚的这几年,她安安心心的当全职太太,一遭感情破裂,她才发现,有些东西,比如钱和事业,爹有妈有老公有孩子有,都不如自己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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