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袁青阳的物流公司刚刚分配完股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伟杰愤恨地道:“我知道我的初始资金不多,但那么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以为他会分我个20%,谁道就只有10%!我那时心灰意冷,只想着在公司养老,也不大管公司的事情,得到了那古籍后,便没日没夜的研究!还真让我研究出了一些门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一回就是用在袁青阳老婆的身上,那日她到公司,我正好忙完才将坐下喝茶,她便阴阳怪气的嘲讽我不干活光吃饭,我也没想要她的命,就是想吓吓她,只咒了她车毁,但没咒她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回就是用在袁青阳儿子的身上,那小子小的时候,拿石头砸了我女儿的额头,到现在还有一道疤。那日我喝了点酒,一看我女儿额头上的疤就来气,稀里糊涂给他下了灵言咒,酒醒之后我也后悔来着,我这么大一人,欺负小孩算什么本领。我后来一想,冤有头,债有主,我应该找袁青阳算账啊,便也给他下了灵言咒。再后来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,我见他找了大师来,唯恐东窗事发,便想着一不做二不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古籍上说灵言咒是邪法,用的越多,反噬越大。唉,我想着我就用了三几次,反噬能大到哪儿去呢!这就把自己送进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伟杰倒豆子似的,将自己的犯案过程一一讲述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受害人,袁青阳有权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病房一墙之隔的走廊上,袁青阳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楚寒以为他要破口大骂的,哪知他犹豫了再三问:“他会判几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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