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小在山里长大，见过的人没有几个，见过的动物却有很多很多。
每个动物的味道都不一样，即使修炼出人形，那原本的气味也消散不了。
“还有残留，说明才刚走！”季楚寒四处扫了一眼，又道。
陆韫亭越发笃定刚刚的事情是妖所为，三言两语简述了一番。
其实昨天季楚寒便猜测他的事情八成与妖有关。
要不他也不会说他一时半刻死不了。
妖受天道限制，轻易不会要人性命。
但麻烦的是，妖是动植物开智，本就没有人性，大多数都是一根筋。
譬如爷爷无意间踩了大妖一脚，他报复完爷爷报复儿子，报复完儿子还会报复孙子，基本上可以是子子孙孙无穷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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