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六点,陈妩像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从房间里跑出来,头发还有些乱,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溯总是觉得陈妩可爱,头发乱糟糟的样子可爱,现在疑神疑鬼嗅他身上味道的样子也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奈地展开双臂,绕了一个圈,等到陈妩检验完毕道:“请问宝贝有什么发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妩摸了摸下巴:“没有噢,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溯笑了,他摸了把陈妩的脑袋,然后得到某只雏鸟的跳脚:“你都没有洗手就摸我头发了,你刚刚还拿着帐篷,脏兮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毫无悔改之心的许溯换了身衣服,扔进洗衣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医院后开回小区,明明没有味道了,还怕散得不够干净,又开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站得笔挺的保安欲言又止,大概是认出了他的车牌,但没想明白为什么三过家门而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好晚餐,许溯拿着手机看新闻,陈妩正在看电视剧,手里举着一根剥了皮的香蕉,因为剧情紧张,陈妩眼睛紧紧盯着电视,张嘴张了半天一口也没咬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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