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到了两年解释来的猝不及防,她局促地眨了眨眼:“倒也不必如此大张旗鼓。”
宁景行放下手机,只斜斜地看着她:“你要是两年前就问我,哪有这么多事。”
“我问过啊。”
可我提跟你提这事时,你还在兴奋的分享自己的精彩操作,然后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异地恋,被网线稀释后的热情和委屈,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雾滤镜,在里面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叶芷那时还没当领导,没有太多阅历。
她又一次习惯性把委屈压下去了。
在无数次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宁景行的高度后,她已经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了。
她说不清楚为什么。
看着他烦躁的眼神,忽然不敢直视他,只低着头小声嘀咕:“算了,都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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