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茫然地握着叶芷的双臂,想说话又不敢说,只好拿自己浴袍小心翼翼地帮叶芷擦眼泪。
他越小心,叶芷就越愧疚。
一直以来束缚着她的压抑被泪水冲走,她无力的捶着宁景行的胸口:“我是个坏人。”
“好好好,你是坏人。”宁景行抹去她脸颊上的泪。
“是我一声不吭的甩了你,你骂我呀,你该报复我的,我好歹不会这么愧疚,我这么坏,凭什么你这样的人要为了我浪费时间?”
宁景行从没见过这样的叶芷。
年少的她是拘谨的,是蜷缩在地下室的温柔姐姐,是他倾心仰慕的温柔海棠,可现在的她,充满自信却又矛盾,可仔细看去,海棠在什么时候已经蜕变为枝繁叶茂的植株,根深埋在地下,无惧风雨,不畏寒霜。
“你以为我他妈不想报复你?”宁景行轻轻帮她擦去眼泪,“这也就是这两年,老子在零售那些老狐狸手里吃了几次亏,学会忍了,不然刚才就出去揍那臭眼镜了。管不住自己妈出来找什么对象,废物东西。”
叶芷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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