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带了床品,待会我重新铺一下。”宁景行比划了一下,“这个婴儿床我明天喊家政公司来处理。”
房间里不通风,秋老虎闷热逼人,让人浑身燥热。?
年轻男人火力旺,叶芷才感觉背部沁出了细汗,宁景行额头的汗珠已经在往下滑落了。
他左右找了一下,从床头柜拿起了空调遥控器。
空调呼哧呼哧转动了两下,吹出了灼热的风。
宁景行调了半天,空调的挡板开了关,关了又开,他暗骂了一声,把空调遥控器丢了回去。
“算了,先上药吧。”他暗骂了一声,从床头柜拿起云南白药喷雾,自然地脱去了睡袍的上衣。
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他的腰间。
他肩膀上还有未干的水珠,房间里闷热又潮湿,前房主好像没有爱惜过这套房子,顶灯的灯罩内满是蚊虫的印痕,灯光都有些昏暗。
宁景行的上身好看的像石膏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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