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了两次无果,干脆把药瓶随手丢在床头柜上,转身离开房间了。
叶芷猛地拉上窗帘。
是宁景行。
前天晚上在宁氏希尔顿,他走之前说过,把隔壁买下来了。
脑袋中忽然闪过那晚,她抱着被子缩在床角,他弯腰逼在自己眼前,将手心递过来的小狗模样。
他说:“我会让你把曾经对我的喜欢,一点点全部想起来。”
他穿着浴袍,好看的锁骨和久经锻炼的胸肌清晰的暴露在她眼前。
他浴袍腰间的抽绳困在自己手腕上。
他的眉眼间满是坦诚和坦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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