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?难受就对了。”宁爷爷冷笑,“你配不上人家姑娘,你要继续吊儿郎当的,你就等着看她嫁给别人吧。”
宁景行不解:“不是,爷爷,我哪里配不上姐姐了。”
宁爷爷坐在自己的雕花木椅上,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道:“你看看你自己,没个定性,仗着家世和一副好皮囊随心所欲,你再想想叶芷的父母和生长环境,她极度缺乏安全感,靠着温顺、克制和忍耐现在事业上也算是小有所成,她千辛万苦的掌握了自己的命运,那她还能像小时候一样,亦步亦趋的跟在你身后吗?”
敏锐的抓住了爷爷话语中的重点,宁景行一边笑话,一边带着试探问:“那……您知道我们以前在一起过啊。”
宁爷爷盘着手里的核桃笑而不语。
他收敛了神色:“叶芷……她跟你奶奶很像,你奶奶临终前跟我说,后悔年轻时一直仰望着我。乖孙,叶芷的性子执拗,而你……你的一切得到的太过容易了,你根本无法理解她的处境和心情。你们小时候没有走到最后,现在你再去纠缠,也不会走到最后的,我劝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。”
宁景行垂眸,左手轻轻摩挲着耳垂上的单色耳环:“爷爷,那你后来为什么又选择了小奶奶?”
“人在不同阶段的心理需求是不同的。你小奶奶只需要很多的钱和很多的宠,而我多的就是钱。只要我永远有钱,永远哄着她,她就不会背叛我。”宁爷爷淡淡地回答,语气没有一丝愧疚,“叶芷不是你小奶奶这类型的女人,这条路,你复制不了。”
宁景行若有所思地看向桌上的鎏金玻璃花瓶。
洁白而明亮的新房里,秋日的阳光从阳台上晕过来,落入花瓶中,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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