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就算了。”叶芷伸手欲夺回来,却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。
周六,她照例上楼为他辅导作文,抱着一本优秀作文选和人民日报进门时,却发现他拿着一个小镜子侧着脸斜眼在看耳洞。
“怎么这么疼?”
她慌忙跑过去一看,发现他耳朵红肿都化脓了。
总归是自己的原因,小屁孩才想起来去打耳洞的,叶芷为此每天晚上下课后,坐两个小时公交车回家,就为了晚上帮他消毒,一直坚持了一个多礼拜,他的耳朵才算完全痊愈。
有钱人家的少爷,每次棉签粘上碘酒碾过耳垂的时候,他都会喊着:“疼疼疼,轻点。”
他一直都怕疼。
那枚耳环在叶芷眼前晃啊晃,晃得她脸颊通红,精神恍惚。
她闭上眼,下定决心,按响了门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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