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上车,他就满脸不悦:“不是说好了你毕业先进宁氏熟悉熟悉,等我毕业了,你直接给我当助理,不比在这一讲话讲一天,动不动就被人骂好?”
她哄他:“我就是想试试,离开爸爸,离开宁家,我有没有能力一个人生活嘛。”
宁景行白了她一眼。
那天,他也是今天这个表情,开着车穿行在城市中。
他带她去了酒吧,跟着他的狐朋狗友们在喧嚣中打牌蹦迪抽烟喝酒,一群家世殷实年轻人,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放纵自己。
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他塞了杯牛奶给他,像是跟她生闷气一样,转头带着朋友们去舞池跳舞了。
然后,她一个人坐在卡座,有两个喝多的男人过来出言不逊,要请她喝酒,她三番五次的拒绝,引来了更难听的调戏。
宁景行发现异样回来时,正好听到那两人说“穿着这么保守的制服在床上一定很害羞,玩起来一定很带劲”之类的话,当场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。
叶芷清楚的记得,那天宁景行也是气到青筋暴露,也是如此这般噬人的眼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