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已经长眠地下的冯山会不会觉得她不孝。
无论是他生前还是死后,“如果我不是冯山的女儿就好了”,这种想法总会时不时地从心里飘出来。
“我是真的爱贺峋。”
她有些自嘲地笑着,苦涩,难堪。
“阿姨,您能不能相信我一次?”
何采愣了一愣,瞳孔放大。
薛文青继续自顾自地说:“其实我也有私心。我想要为自己挣一个资格,一个光明正大站在贺峋身边的资格。如果这件事情没有解决,我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贺峋的感情。我只会觉得自己卑鄙。”
“占尽了好处,”她耸耸肩,眼角湿润,“还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何采有了一瞬间的动容,但也只是一瞬,下一秒,她就绷紧了脸部的线条,抿了抿干燥的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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