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什么。”
“疯了?你有嘴不会直说?说你一开始就想好要回来找她的,说你给了自己两年的时间变成站在金字塔上层的摄影师,好证明自己的命运并没有受到冯山的影响,好减轻薛文青对你的愧疚感!”
“是个男人也说不出这种话吧,多肉麻。”
贺峋的背靠着沙发,懒散又颓废。
他伸手去掏口袋里的烟,一时不留神,手肘将果盘打翻,好的杏子,坏的杏子都滚动着,好些掉在了地板上。
看着七零八落的果子,心情更加烦躁了些,连掐着烟嘴的手指也不自觉地使了劲,把它压弯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贺峋锁着眉,表情凝重。
这问题着实是问到了点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