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青——”
“用嘴呼吸,不要说话!”
贺峋被吓住了嘴。
不过也好,他好久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了。
皮肤还是这么白,不过因为剧烈运动,脸上多了几分绯红,眉眼静淡如水,有古典韵味。
“还流血吗?”
她突然抬眸,贺峋怔了一怔,说:“应该不流了。”
冰袋敷上去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了血管的收缩,现在已经没有出血的感觉。
见薛文青想要把冰袋取下,贺峋手一急,按住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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