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青的脸上有了愠怒的表情,“你等着。”
贺峋内心暗喜。
薛文青果真比刚才打得更用力了些,而且拳拳到肉,不再只攻击他的上身,拳头还经常对准他的脸。
贺峋闪躲了几回没让薛文青打中,这彻底激发出了她的胜负欲,等到下一拳击来的时候,贺峋看准时机,假装自己迟疑了一下没反应过来,让薛文青的拳头撞上了他的鼻梁。
他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,没想起自己戴着手套,习惯性地想去摸自己的鼻子,鼻血正好滴答两下,掉落在了拳套上。
他用牙齿咬开搭扣,将沾满汗水的拳头扔到一边,撩起衣擦着鼻血,可似乎于事无补,一擦掉,就又会有血腥的液体流出来。
薛文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快他一步,双手拳套都扔落在地,牵起他的手,放在鼻子上。
“你先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鼻翼。头前倾,不要用鼻子呼吸,用嘴。”
在确认他都做对了她交代的动作之后,薛文青才快步跑下拳击台,从一旁的冰柜里拿出冰袋。
练拳击的人多多少少都有“鼻子破防”的时候,上次薛文青和陈佳对打的时候,也曾进被她不按套路出牌的拳法误伤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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