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峋却像是听不见似的。
他就只看着薛文青,神情始终像是在看着一个恋人。
看得她迷惑、害怕,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他催眠成功。
薛文青别过头去,喝了几口红酒。
贺峋蛊惑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,“薛文青,你不记得我了?”
他就是这样。
狂妄、暴君。
分手两年从来没有联系过她,回来之后轻轻松松就把她当成了分手后还能做朋友的对象,现在呢?
得不到她的关注的时候就借助外力给她施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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