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,薛文青憋了一整天的眼泪,流了下来。
“文青?”
接电话的人没听到她的声音,又喊了一声。
“嗯,是我。你这么晚还没睡吗?”
秦真:“在等你电话。我知道贺峋今晚会去。”
“秦觉告诉你的?他今天没去婚礼。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他还在生贺峋的气。”
“是该气。这样的傻逼谁见了不生气?一个人抛下兄弟和工作室,阿D今天能请他去,也是够宽宏大量的。”
“你也气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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