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有些分神,但是笑容却是甜蜜的。
“你那时候在桌底掐我。”
回忆被这把沙哑而嘚瑟的声音唤醒。
她那时候的确是在桌底下掐他,就是因为他想要在镜头前亲她,她不好意思。
所以只好一边微笑着对着镜头,一边将他搭在她腿上的手掐走。
“长得瘦瘦弱弱的,掐人的力气倒是不小。”
见她依旧毫无反应,贺峋没皮没脸,用轻飘飘的语气继续说:“以前也经常把我的背掐得红一块紫一块,我倒还希望你是用抓的,反正你每天都剪指甲,刮痕两天就好了——”
薛文青听不下去了,再放任他讲下去,只怕他会更加肆无忌惮。
无赖无论是过了多少年,也还是个无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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