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余克刚喜欢做表面功夫,他本身这个人,也是虚有其表、衣冠禽兽。
从何采啜泣的口中,贺峋才知道,余克刚的脾气很暴躁,稍微有事情不顺心就要打人。他很狡猾,每次都是暗地里打,在余鑫上幼儿园的时候打,打在别人都看不见的地方。
贺峋第一反应是让何采离婚。
但正如当初结婚对她来说是最优解,现在离婚就是最恶解。
大儿子读高中、小儿子刚上小学,无一不需要用钱。再说了,她现在离婚,只怕也是回不到村子里去,比起这个,她更宁愿忍受余克刚偶尔的拳头。
贺峋骂何采懦弱,但同时也是在鄙视自己的无能,甚至脑海中还会浮现出“她活该”的念头,来弥补对于“无能为力”受到的打击。
他无法和余克刚硬着刚,于是去他家去得更勤了些,从一个月一次,到一个星期一次。
他想,他在的时候,至少他母亲不会受到折磨。
他高中的每个寒暑假都在打工存钱,他想要到外地去上大学,带上何采,带上余鑫。大城市的机会多,何采可以找份工作,有他的奖学金和何采的工资,要供余鑫读书应该不算太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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