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熟悉的名字的时候,贺峋晃了晃神,他心底闪出不妙的预感,但是很快就被他熄灭。
“你提不相干的人做什么?”
“薛文青是我的女儿。”
玻璃杯里的冰水在消融,不知是不是幻觉,贺峋似乎还听见了冰块一分为二的劈裂声,冰冷的寒气在不断地往外渗出。
炎炎六月天一下子变成了寒冬十二月。
“我知道她不会提起我。”冯山像是在说稀松平常的事情,一切都合情合理,“但是,你迟早会知道她是我的女儿。现在知道,反而对你来说是件好事。”
冯山的嘴脸,就差把“慈悲”二字挂在脸上,假得可以。
贺峋一番恶心,但是他想起了薛文青口中的他,冷酷无情,她对这样一位父亲的态度,和他的无异。
同是厌恶,同是不想扯上任何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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