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就行。来之前我还替你担心了一下,怕你看见前女友的成就这么高,内心不平衡。”
“我和她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秦觉语气很淡,但喘出来的这么口气,仿佛是经过内心的挣扎,九死一生逃出来的一样。
“怕不怕在这遇见她?”
“呵。”秦觉轻蔑地笑贺峋,“我看是你会比较怕吧,我和她分手,你得负上百分之八十的责任。”
“是她在没前途的你和能给她实际效益的老师面前做出了选择,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贺峋,你可不要说得这么无情。你自己心知肚明,你当年的事,她私底下没少帮你。”秦觉脸色铁青,“冯山资助她上大学,带着她入行,对她有恩。”
冯山,他都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。
现在秦觉提起来,他甚至还觉得有些生疏。
贺峋笑自己的心胸有够宽广,做人有够没志气,才会差点连仇人的名字都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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