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峋的办公室来了个不修边幅的男人,三十来岁。
乍一看像是个野人,头发很长,随便地在后脑勺打了个结。下巴的胡子也很久没理过,乱七八糟。
余景原本坐在单人的沙发上,后来调整了下坐姿,怎么坐都好像坐得不舒服,直接躺在了另一张可容纳三人的长条沙发上。
头靠在扶手上,长腿一伸,挂在沙发另一头,他舒服地长叹一声,“总算能让我的长腿休息一下了。”
贺峋拿着茶杯过来,“机场的休息区也不差连排的椅子。”
余景半睁开了眼睛,“能一样吗?硬邦邦的。”
“我以为你早就适应了。”贺峋点燃了支烟,呼出烟雾的时候诶头不自觉皱在了一起,“反正你的生活也是在流浪。”
“流浪?”余景长手一伸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,让贺峋点上。他无情地讥讽道:“你就是这样定义自己的梦想?”
梦想吗?
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,他想起了好几年前的自己,好像是有过要拍尽社会美与丑的愿望,不过还没实践一步,他就被这个社会的丑尽情打击和奚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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