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青莞然一笑,当听了个笑话,把视线重新放到吊坠上。
“好了,别看了。”贺峋按下她拿着吊坠的手,“退一万步讲,如果这个吊坠真的没啥用,那拿来当个纪念品也不错。”
“是啊,500两块破烂木头,你这只被宰的水鱼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我有什么可抱怨的。”
“啧啧啧。大家都说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就是给她花钱,”贺峋的眼神从上到下地打探她,调笑道:“我从你身上看到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表现是什么。”
“是什么。”
“给他省钱。”
薛文青笑着翻了个白眼,看向窗外。
好几架飞机停在偌大的机场,相隔甚远。地面上的接驳巴士停在站点,走下一大批人。
“承认吧,你可太爱我了。”
“我有否认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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