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,看来还是得采用些强制手段让你更深刻记得我才行。”说着他又要爬起来,拉开她的衣服就要在上面盖印。
“躺好!”
薛文青呵斥了一声,他才又躺回原位。
“睡觉吧你。”
明明困得要死,还是强睁着眼睛,她看着都觉得累。
薛文青从床头柜上取过那本《致D情史》。
贺峋瞄见书的封面,说:“这本书怎么还没读完?”
他之前说一看到D这个字母,就会想到阿D。这让他莫名出戏。
“我读第二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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