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家有娇妻,不得不防。”
她脸一红,逃回到了床上,“谁是你娇妻。”
“你跑什么,这就是个比喻。”
贺峋又跟着薛文青上了床,两人闹了一通,最后躺进了松软的被子里。
薛文青转了个身,侧对着贺峋,手在他的头发里穿梭。
她喜欢贺峋的头发,刺刺的,像是个刺猬一样,摸起来手感很好。
“你不用继续收拾东西吗?”
“明天早上出门前把衣服塞进箱子就行,用不了五分钟的时间。”
他明显是困了,眼睛闭着,声音都变得懒洋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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