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要装/逼嘛,那就让他装。
“嗯。”
薛文青缓慢点头,故意每次摆动的幅度都让嘴唇“正好”从他嘴边轻轻擦过。
分量必须得要控制得刚刚好,不能太多,也不能太少。
薛文青不用细心看,也知道贺峋咽了口口水。
呵,傻瓜男人。
她得寸进尺,故作挑衅,“是不错。不过和小李子比还是差了点。”
他的吻忽而如同暴风雨骤来,将平整的土地碾了个细碎。直到最后,薛文青甚至觉得自己的嘴皮有点肿痛。
她双手揪住贺峋的双耳,用柔力揉着,“恼羞成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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