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刚闲下来。”
这一周贺峋都在忙邓芸的事,每天早出晚归,几乎都是在薛文睡着了他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来。
第二天一睁眼,床边又已经没人影了。
“怎么,心疼我了?”
贺峋的手厚实而大,将她的手收了进去,轻轻捏着她的手指。
“有一点。”
贺峋眼睛亮了起来,几乎到了能和灯泡媲美的地步。
“就只是有一点?看你的表情应该不止吧。”
薛文青没有反驳,“这次是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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